
她在15岁那年对28岁的他心动了。走进大学后,她与已是有妇之夫的他开始了一段不应该的恋情。这段恋情最终落寞收场。在若干年后,当她发现,他是因为不想她面对他的落泊而选择离去时,她说:“我要挣足够多的钱,我要等到他慢慢老去,等他的妻子和儿女都抛弃他时,来到他身边,照顾他。”
桉又兴高采烈地来到我身边。精神的短发,高档的大衣,纤细的高跟鞋,精致的口红,全套化妆品,精干而谦逊,滔滔不绝地向我讲述她的工作计划,立志推销一种在我看来相当不靠谱的美容营养产品。
10多年未见,她变了。从一个表里如一的假小子变成形式上的淑女,并要充当别人的形象顾问,教导别人怎样穿着打扮才能显得更“淑女”。
我心痛地看着她,我知道,那一身盔甲是她的工作服,她的靓丽她的昂扬她的彬彬有礼她的故作纤细是她的工作服,她需要时间在我面前脱掉它,她已经不习惯放松自己了,她已经许久没有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了。
重逢一个星期后,一直当她再度离开江门前,她才重新在我面前燃起烟,才重新开始在我面前说脏话,才重新开始在我面前不可一世。这就是桉,我多年的好友,就这样一点点回到我身边了。我不无哀怨地看着她,桉,36岁依旧孑然一身的桉,还能开始一段正常的家庭生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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